這場宴會奉冥如約而至,可是樂歡卻擔心得很,因此在奉冥去之前特地來提醒一番。
“鎮長這個人看上去精明的很,實際上卻一點也不聰明。當初他能當上鎮長,還是因為我爺爺覺得他淳厚,能夠給鎮上的鄉親謀福祉。可是也不知是不是人有了一點權力就變得奇怪起來,他眼中那善良的光都不見了。成日裏就跟著那個阿芷瞎胡鬧。”
沈慕芸隻是聽著,關鍵還是奉冥怎麽說。
奉冥笑著接受了樂歡的好意,又道:“姑娘放心,這次前去我會應對好的。何況也不是我一個人去,我的朋友會和我一起去的。聽說他與你們鎮長有些交情,想來也能幫上我的忙。”
樂歡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麽人能夠讓鎮長都有所顧忌,除了自己的爺爺。不過這也是人家的私事,樂歡也不好多問。
奉冥又道:“姑娘既然來了,便陪陪內人吧。清瑩,好生招待著。”說罷又溫言細語與沈慕芸說了會話,這才離去了。
樂歡知道他們夫妻二人感情好,但是每次瞧見了,也總是心生羨慕,道:“公子和夫人之間感情想必不是一般夫妻能比的。”
清瑩在沈慕芸沒有開口之前,便說道:“那可不。我們公子和夫人之間經曆的比別人多,感情自然比別人深。我家公子在沒有遇見夫人之前脾氣不怎麽好,可是自從夫人來了之後,整個人都精神昂揚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沈慕芸嗔怪道:“就你多嘴!”
樂歡也是笑道:“你們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慕芸想了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說不是吧,她的確是順從了沈越的意思上的花轎;說是吧,她又是頂替沈音嫁過去的。這筆賬沈慕芸目前可是算不明白的。
“也不算吧,總歸我們是兩情相悅的。怎麽?你可是有這方麵的煩惱了?”沈慕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