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冥在去林府的路上便覺察到有人跟著自己,此人輕功極高,武功不俗,身上染著淡淡的墨水之香。沒有殺氣,也沒有任何的敵對之意。
奉冥不喜歡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後覬覦著什麽東西,便在順道拐進一個黑暗之地之時,對身後之人發動了攻擊,雖然每一招都留有餘地,但是對方明顯能夠感覺到奉冥還是出手之狠。
對方隻能見招拆招,防禦做到位。想要攻擊卻已經有點發動不了了,想動用輕功離開,卻發現所有的逃跑路線被奉冥看穿,也給防的死死的。
最終還是在奉冥的步步緊逼之下,敗下陣來。
借著月光,奉冥也徹底看清楚了他的臉,是一張蒼白之中帶著漠然的臉,眼神如古井無波,即便如今被奉冥製服,卻始終讓人覺得他並沒有輸。
“你是左青緣的朋友?”奉冥收回自己的手,問道。
那人道:“白聽琴。他說這裏有他的朋友,讓我過來幫忙。”
“你不知道我是誰,便該孤身一人過來?”
雖然奉冥知道被左青緣稱之為朋友的人,應該都有一顆玲瓏之心,至少不會對介紹的人帶著一種不該有的懷疑。但是眼前這個人似乎太過平淡了,有種不太屬於正常範圍的平淡。
“他說的,不會有錯。你需要我做些什麽?”
奉冥一眼便覺得這人年紀怕是不大,說話都帶著一種稚嫩之氣。不過既然是左青緣介紹的,信任也就足夠了。於是二人繼續朝著林府並排前行,奉冥問道:“林威遠你了解多少?”
“他有多少我就了解多少。”
照白聽琴所說,林威遠祖上與樂源是故交,在這鎮上也是非常富有盛名的,有一年饑荒,還是林家拿出了所有的庫存糧食和大家一起度過了這個危機。因此除了樂家之外,林家在這鎮上也非常讓人愛戴的。
林威遠便是林家的獨苗,他的父親為了能夠讓他坐上鎮長這個位置,平日沒少讓他和樂源接觸,本意是想讓他多學一點做人的道理,想著若是自己不在了,還能夠有個人幫襯著他,扶持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