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聽琴一聞便知道這酒有問題,正想勸阻奉冥不要喝。但是卻又看見奉冥朝著自己使了一個眼色。
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酒有問題。看來是想將計就計。
白聽琴也不知道他們後麵還有沒有招數,隻能按捺下來,靜觀其變。而奉冥也沒有刻意去避免這酒,該喝便喝,一點也沒叫人發現已經覺察出了端倪。
隻是這胭脂姑娘卻似乎看上了奉冥似的,一個勁的往奉冥身邊靠,撲鼻而來的香粉味道讓白聽琴狠狠地皺了皺眉頭,並且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奉冥身側。
奉冥自然也看清楚了白聽琴的小動作,便調侃道:“胭脂姑娘,我這位兄弟怕是更需要你的招呼。”
胭脂看了一眼唇紅齒白的少年郎,又看了看已經頗有男性魅力的奉冥,還是對著奉冥笑道:“小公子臉皮薄,見的女子恐怕也是少數,我可不好教壞人家。而公子自然是比那小公子值得我去花費時間招呼了。”
林威遠此時也笑著說道:“是這個理。馮公子,胭脂姑娘是我今日特地請來陪你的。要知道胭脂姑娘可是醉煙樓媽媽的掌上明珠,平常出不出門招待客人,可是全由自己決定的。能讓她移步的,可沒有幾個。”
“是嗎。”
奉冥隻是略微打量了一眼胭脂,並沒有覺得有哪裏特別的地方,卻已經佯裝眼神迷離了起來,道:“我似乎不勝酒力,怎麽頭有些暈暈乎乎的?”
林威遠見已經起效果了,便朝阿芷使了一個眼色,阿芷便溜出去了。另外林威遠卻說道:“馮公子定然是醉了,正好我這府上有客房能安歇,不嫌棄的話就先住一晚吧。還勞煩小兄弟替馮公子跑一趟告訴馮夫人,說明情況,叫她莫要擔心才好。”
白聽琴就是知道自己一走奉冥就受人擺布了,到時候不出事情才怪呢。可是桌子下他也看見了奉冥給自己打的手勢,若是不離開恐怕也耽誤了他的計劃。便隻能帶著猶豫暫時離開了,而且方才阿芷匆忙離去,誰知道是不是帶著虛假的消息給沈慕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