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芸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見奉冥已經在外間趟下了,但是沈慕芸很清楚,他根本就沒有睡著。
“若是不睡,怎麽不點燈?”
“換藥。”
沈慕芸這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吃,把這位病人給忘卻了,道:“倒是我疏忽了,趕明兒給你下廚賠罪。”
沈慕芸自去拿藥。
奉冥縫合傷口之後,便一直都是由沈慕芸親自換藥的,反正奉冥也早就習慣了在沈慕芸麵前袒胸露背的,隻是今晚的這個氛圍讓奉冥有些氣息不穩了。
沈慕芸倒是沒有多想,在換藥上藥的時候,奉冥在她眼裏就隻是一個病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是自己見過的最帥的病人。
奉冥低頭看著沈慕芸小心翼翼替自己上著藥。眼中沒有那種狐狸一樣的光芒,溫柔的像是九天之上的銀河,閃動著最致命的耀眼。
她是生的很好看的,皮膚光潔,在紅帳底下熠熠生輝,她一定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處在什麽樣的氛圍之中,所以才會這樣的坦然。
更加不知道奉冥忍受的又是什麽。
“晚上睡覺小心一些,別讓傷口裂開。按照你現在的恢複速度,三天之後就可以把線拆了,然後等結疤。”
“......嗯。”
沈慕芸將一切又都收拾好,抬頭看著閉著眼睛的奉冥因為紅帳燭火的關係有些微紅的臉頰,又親自將睡衣給他穿上,道:“今晚把暫時想不通的事情丟在一邊,好生休息。”
“你知道我在煩惱什麽?”奉冥問道。
“除了太子的事情,你還有什麽傷腦筋的事情嗎?怎麽?待在書房這麽久,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來?”
一陣的沉默,沈慕芸在等著奉冥開口,奉冥則是在思索該不該將事情告訴沈慕芸。
就在沈慕芸要放棄,離開自己去睡覺的時候,奉冥開口了,說道:“我能相信你嗎?”
奉冥自己都被驚訝到了,若是不信任沈慕芸,大可以將她排斥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何必多次一舉呢?可見沈慕芸在他心中已經占據了一部分的位置,至少他願意聽見沈慕芸的回答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