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開得正好,太子妃邀我去賞花呢。你去嗎?”
奉冥正享受著藥浴,準備藥浴過後練會武功讓自己體內的寒毒再排一排,聽沈慕芸如此說倒是也想起來前幾日奉弈提出來的邀請。隻是他不愛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也就未曾答應。
不過既然沈慕芸得去,他作為明麵上的丈夫,不出席的話恐怕得讓沈慕芸被人說閑話。
“去。”
沈慕芸有些驚詫,她提出來也算是走個過場,根本就沒有想到奉冥會答應。
“看著你,免得你惹事。”
果然,想從奉冥的嘴裏聽見什麽好話,還是等下輩子吧。不過為了出口氣,沈慕芸還是隨手拿起擺在旁邊的銀針紮在了奉冥的一處穴位上,奉冥立刻便感覺到了一陣刺痛,像有電流經過一般。
回頭一看,卻看見沈慕芸得意洋洋似乎是報了仇的神情。
這個女人還真是吃不得一點虧。
七彩菊宴來臨,本該是萬眾矚目的**倒是成了奉冥的陪襯。眾多小姐貴婦皆穿戴整齊,花紅柳綠,爭奇鬥豔的,此刻她們的目光無一例外地都放在了奉冥的身上。
“厲王怎麽來了?不曾聽說他鍾愛賞花啊?”
“興許是陪那厲王妃來的。我可聽說厲王妃的手段不一般,把厲王哄得是服服帖帖的。”
盡管是壓低聲音來討論,奈何還是傳進了兩位本就耳聰目明的當事者耳中。
沈慕芸調侃道:“你被我哄得服服帖帖的?我怎麽不知道?”
奉冥道:“我仁慈了幾日,還真是有人不將我放在眼裏了。”
奉冥鋒利如刀的眼神掃過每一人,方才那活躍的氣氛瞬間跌至了冰穀,無人敢說一言,也無人再敢議論一句。
因此,奉弈攜葉秋妍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凝重如霜的場麵,好似這宴會的目的是吊唁的。
“這是怎麽了?莫非是六弟嚇到了諸位小姐?阿芸,你可得給這些小姐們做主了。都是嬌滴滴的千金,哪裏受得了六弟的這般怠慢?”葉秋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