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別瞎說啊!”
秦振壽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薇薇。
怎麽回事,都說女人善變,她這也變太快了吧?
早上跟她交代的時候,還一副含羞帶臊的:“振壽哥,你可一定要及時來救我啊!”
“振壽,俺的身子一定留給你!”
怎麽這會兒對自己的態度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要知道,以前林薇薇就像是自己養的一條狗,對外人齜牙亂叫,就對自己搖尾巴。
“薇薇,你是不是被欺負了不敢說?”
“沒事,你不要怕,要是肖熙年真幹了,我和村長都會為你做主的。”
秦振壽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自己胸口的那團火,柔聲細語的說道。
媽的,臭丫頭,居然當眾反水,看我回頭怎麽罰你。
就罰你十天看不到我英俊的臉,讓你想死我。
“我有啥好怕的,我行得正坐得端。”
“倒是你秦振壽,你自己昨晚上和陳寡婦做了些啥你自己心裏清楚。”
“哎呀媽呀,沒天理啊!”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男人是走了,但是你們也不能這麽朝我潑髒水啊!”
“我不活了!不活了!”
還沒等秦振壽說啥,原本站在人群裏想要看熱鬧的陳寡婦先沉不住氣了。
昨晚她和秦振壽鑽小樹林的事兒林薇薇是咋知道的呢?
她男人死了五年了,她都有三個月沒碰男人了。
好不容易才勾搭上秦振壽,可不能讓林薇薇壞了事。
大夥都被陳寡婦這一嗓子給嚇呆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寡婦都已經衝到了林薇薇的麵前,一隻手抓住了林薇薇的辮子,伸出另一隻手就要往林薇薇臉上抓。
想打架?她林薇薇可從來沒慫過。
不過什麽薅頭發撓臉的事兒她從來都不屑幹。
身為跆拳道黑帶六段的她向來講究的是穩準狠,抬腿就是個前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