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陳寡婦的褲衩子嘿!”
人群中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喊了一嗓子。
周圍人立馬哄笑。
“劉老四,人家陳寡婦的褲衩啥樣你都知道?”
劉老四的媳婦一巴掌呼上去。
“咋的?你也用那玩意擦過汗那?”
劉老四漲紅了臉:“不是,上回我幫陳寡婦挑水,那褲衩子就在當院裏掛著。”
“你還給寡婦挑水,你還給寡婦挑水!”
老四媳婦一聽更起了,連打帶罵的扯著劉老四的耳朵就回了家。
這邊陳寡婦也是漲紅了臉。
雖然她生性**,但是大庭廣眾的展示自己的花褲衩還是頭一遭。
“這……我……她……”
花褲衩在秦振壽手裏,像是個燙手的山芋。
“你們倆個跟我去趟村裏吧!”
老村長鐵青著臉,現在村裏正在實行包產到戶,擴大村民自留地。
秦家仗著自家男丁多,老想占便宜,沒少鬧事,早就惹了眾怒了。
現在秦振壽又鬧了這麽一出,還有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想不嚴肅處理都不行。
老村長背著手,對著看熱鬧的人群吼了一嗓子。
“都散了吧,大毒日頭的,活都幹完了是不?都幹活去!”
村民們一個個交頭接耳,喜氣洋洋,比過年還熱鬧。
秦振壽和陳寡婦像兩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跟在老村長身後。
路過林薇薇的時候,秦振壽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林薇薇,你等著,今天的事兒要是你解釋不清楚,以後別想我再搭理你!”
林薇薇冷哼一聲,就好像誰稀罕一樣。
就這樣,廣元村一大早這場轟轟烈烈的抓流氓行動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隻不過,被抓的主角換了兩個人。
看熱鬧的村民漸漸散去,就隻剩下了林薇薇和肖熙年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又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