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漣漣這廂剛收拾妥當,柳江城與孫綰綰便迫不及待地走近院中。
“夫人,你可起身了,若是還未起,我便與綰綰在院中等候片刻,叨擾了你的清淨也非我所願,隻是我有要事須與你相說。”
柳江城的這番問詢落在顧漣漣耳中隻覺虛偽。
“願與不願,你都自作主張擾了,又何須在此惺惺作態。”
房門打開,顧漣漣一襲素衣,卻仍難掩氣質芳華。
現下冷著臉,從骨子裏透出的清冷越發教人不敢靠近。
柳江城有些尷尬地握拳輕咳,但為著盡快促成此事,便也厚著臉皮開口道:
“昨日綰綰來尋你,想在你府上暫住,為著是待她胎穩後,再行搬回相府,你放心,不會打擾你太長時間,隻需三個月。”
柳江城的語氣透出理所應當。
好似顧漣漣醫術高明,就合該有義務照看“有孕”的孫綰綰。
顧漣漣唇畔的譏誚之色更盛,她朝前走了幾步,卻是未下台階,居高臨下地晲向柳江城:
“她懷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為何要照看她?怎麽?就憑著你們二人不要臉,便能夠為所欲為麽?當真是癡人說夢。”
沉香和孫嬤嬤站在院中,用力地點頭,齊齊看向柳江城的目光中也盡是鄙夷。
瞧著柳江城倒是人模狗樣,一天到晚卻是不幹半點人事兒。
竟然還有臉來提這種要求。
“顧漣漣,你莫要口出妄言!”
柳江城本是想著與顧漣漣好生相商,誰知一來便吃了閉門羹。
再加上昨個兒孫綰綰回去添油加醋吹的枕頭風,更是讓柳江城對顧漣漣的“無禮”生出斥責。
“你本就會醫術,由你來本相很是放心,怎麽?你現在翅膀硬了便不把本相放在眼裏了麽?今日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說到最後,柳江城儼然帶上了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