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漣漣莞爾一笑,“自然是能讓他不舉的針。”
這藥她可是研製了許久,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懲治渣男。
如今雖隻是半成品,但是也足夠讓柳江城好好兒地喝上一壺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沉香拍手稱快,咬牙切齒地罵道:“那柳江城也該吃到點苦頭了,就該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漣漣出了口惡氣,隻覺著脖頸處的疼痛都淡化了幾分。
而另一邊的孫綰綰在夾著尾巴離開郡主府後,害人的心思不減更盛。
“相爺,妾的孩子可怎麽辦呀,姐姐如此無情,當真是讓妾傷心不已。”
孫綰綰本以為拿著孩子說事,柳江城便會如昨晚一般對她言聽計從。
誰知孫綰綰不提顧漣漣的名字還好,一想到顧漣漣方才給他注射的不明藥物,柳江城便暴躁難抑。
“能怎麽著!天底下是隻有顧漣漣一個大夫嗎?你不會找旁人來照看你的胎麽!”
柳江城眸色冷如寒霜,模樣更宛若人間厲鬼般可怖。
孫綰綰當即便噤了聲,再不敢出言刺激柳江城。
夜間。
孫綰綰端著參湯去書房,試圖再尋時機提及去郡主府的事。
卻不想柳江城一句話,直接將孫綰綰的心思扼殺在搖籃中。
“往後你莫要再去郡主府了,顧漣漣眼下儼然瘋魔,若是她有朝一日不慎傷了你腹中孩子,隻怕是悔之晚矣。”
柳江城說著為孫綰綰著想的話,口吻透出不容置疑的意味。
隻是眼下他的視線全然集中在手中的書頁上,卻未看到孫綰綰一瞬間變換的臉色。
若是她再不能去郡主府,那她該如何用這不存在的胎兒來陷害顧漣漣?
孫綰綰的一顆心沉至穀底,連柳江城出聲喚她都未聽見。
“孫綰綰!你在想什麽!”
柳江城本就不是個有耐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