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漣漣,你為何要對我尚未出世的孩兒下此毒手!你怎麽忍心!”
柳江城神色狠厲,黑眸深處是洶湧的怒意與恨意在交織。
“我並未推她,是她自個兒設計構陷。”顧漣漣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許是不喜被人誤會,她還是解釋道:“是孫綰綰綁了孫嬤嬤來,我才前來相府,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罷了,況且,她根本……”
顧漣漣還未將孫綰綰其實並未懷孕的話講出口,便被其歇斯底裏的哭聲壓了過去。
“相爺!”
孫綰綰哭得肝腸寸斷,脖頸處的青筋暴起,“妾的孩子死得好冤啊,姐姐,我一向知曉你不喜歡我,你一心想爬高枝,你與七王爺交好,與拓拔世子交好,我與相爺都未曾怪罪於你,為何你偏偏要與我,與我無辜的孩兒過不去!你是何居心!”
孫綰綰拿出畢生演技,當真是教聞者落淚,見者不忍。
再加上話語間有意無意的火上澆油,更是教柳江城腦中那根理智的弦瀕臨繃斷的邊緣。
“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
柳江城很平靜,駭人的風暴卻是隱在平靜的外表下。
隻待一根導火索。
“你若信她,我無論怎麽說都是徒勞,你隻需請個大夫來,一探便知分曉。”
顧漣漣並不知曉宋秋之與孫綰綰之間的勾當,是以她隻認為一經把脈,所有的謊言便可不攻自破。
然而。
孫綰綰卻很是主動地配合。
待到劉管事將大夫請來後,柳江城麵色陰沉地站於房中,一動不動地盯著大夫的動作。
“大夫,本相的側妃是否有孕,現如今又是否流產。”
許是柳江城周身的氣勢太過駭人,大夫顫抖著聲音回道:“貴夫人確實有過滑脈的跡象,如今確實是流產,再無身孕。”
柳江城聽罷大夫的話,譏誚一笑,看向顧漣漣,“你聽到了吧,可還有什麽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