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城話音一落,孫綰綰便按捺不住心下的竊喜,很是有恃無恐道:
“姐姐,你怎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往妹妹身上潑髒水呢?我與許夫人素不相識,我何來動手的理由呢?姐姐既是抓住了真凶,可莫要再借題發揮了,妹妹著實承受不起!”
柳江城附和般地點頭,似是很認同孫綰綰的這番話。
在柳江城看來,顧漣漣之所以會“無端”牽扯到孫綰綰,無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與關懷罷了。
許是思及此,柳江城看向顧漣漣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女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的自戀之感。
“柳丞相,你的眼睛若是真的無用的話,不若隨意找個醫館,捐了便是!”
顧漣漣再次被柳江城的無腦刷新了下限。
這人果真是一代權相麽?
為何會任由孫綰綰一個女人所蒙蔽?
顧漣漣再次為原主的情根深種而不值。
“顧小姐此言有理!既是沾染了彈指罪,那便一起綁了,細細盤問一番,若是問出什麽來,直接打入大理寺監牢,如果是誤會一場,這所有的後果,全然由本相承擔!”
許嚴看似是身子羸弱的文官,可真當他拿出那副從容不迫,權傾朝野的架勢來時,柳江城也要怵他三分。
柳江城聞言,似是有所動搖。
他自然是相信孫綰綰的。
左右是配合一番調查,不會受什麽皮肉之苦。
而且……
如若真是許嚴誤綁了人,那他手裏可就抓到許嚴的把柄了。
到時候,許嚴還不是任由他柳江城問罪!
孫綰綰最是了解柳江城,見他沉思不語,一顆心更是重重沉了下去。
今日她怕是在劫難逃了!
“好,便依你所言!”
柳江城一言既出,算是同意。
許嚴遞給侍衛長一個眼神,正待要綁了孫綰綰與她身旁的白巧時。
白巧似是得了失心瘋般,衝破了層層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