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漣漣站在二樓雅間中，剛好能夠將一樓鋪子裏的景象皆收入眼中。
“那些買了駐顏不老膏的婦人小姐們，可有什麽反饋。”
顧漣漣深知做生意最要緊的便是回頭客，而收集正向有用的反饋，也是顧漣漣此行下山的目的。
這話倒是一下子問到了方掌櫃。
在他看來，這駐顏不老膏是千好萬好。
若是有人吹毛求疵，那人也定是在吹毛求疵。
“這……”方掌櫃想破了腦袋，都沒能想到一條不好的意見，隻能硬著頭皮道:“用過的夫人與小姐們，都說這駐顏不老膏乃是神藥，這兩日我的庫存也將將要被清空了。”
顧漣漣了然，她側頭，對上方掌櫃小心翼翼的眼神，緩緩道:
“方掌櫃，我們是合作夥伴，你不必如此拘謹。而且你也說了，這駐顏不老膏是用過的人才說好，可還有很多人都沒有嚐試過，雖說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若是宣傳沒跟上，到頭來也隻會因為競爭力不足，而落得個被迫關門的下場。”
方掌櫃深知顧漣漣並非是在危言聳聽。
他先前的生意，不就是這般黃的麽？
“姑娘說得極是，是我狹隘了。”方掌櫃做了這麽多年生意，頭腦自然靈光得很，加上顧漣漣的點撥，當下便想出了應對之策。
“不若我們開展免費試用，吸引未光臨或者有意願光臨的女子前來參與試用，如此的話，也算是打開了市場！”
顧漣漣滿意地勾唇，在耐心地聽完方掌櫃的見解後，才補充道:“潛在客戶的挖掘，用戶的反饋體驗這都是至關重要的，而產品的質量也萬萬不可有半點疏忽大意。這是我新畫的花紋，便當作防偽記號，印製於瓷瓶內側。”
方掌櫃接過顧漣漣手中的畫紙，更是大讚顧漣漣的巧思。
“還有……”
顧漣漣朝著方掌櫃招了招手，低聲耳語了幾句後，方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