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水塗抹於腿上時,雖會產生潰爛流膿的假象,但實則會促進傷口的愈合,離拆線還須七八日,你便再忍耐著些。”
顧漣漣呢喃的聲音輕緩柔和,如同春日裏的柳絮般,不經意間撩撥著傅君衍的心。
“你說什麽,我便做什麽。”許是因著雙腿漸好的緣故,原本的顧慮不複存在。
傅君衍心底最深處所掩埋的悸動也越發活泛,直至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我的腿恢複如初,你也剛好和離,我是否能有一個與你共度餘生的可能。”
傅君衍一字一頓地說出壓抑已久的想法。
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平生第一次有了緊張不安的情緒。
“君衍,你可知我心中所願。”顧漣漣也不是一個逃避的懦弱之人,對上男人含著期冀的雙眸,“我隻願君心似我心,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的眼裏容不得沙子,更不會與他人分享我的夫君。”
顧漣漣對傅君衍誠然是心動的。
可這畢竟是在古代,傅君衍位高權重,模樣俊美,各方麵都是頂尖的好。
若是將來傅君衍也會如柳江城之流般三妻四妾,那她寧願從此刻起,便揮淚斬情絲,將一切悸動都扼殺在最初。
“一生一世一雙人。”傅君衍不斷地咀嚼品味著這七個字,心間的思緒越發激**不已。
顧漣漣低垂著頭,雖看不清她的神色,可眼睫輕微的顫動卻是泄露了她此刻真正的心境。
她也是期待的,同時也是害怕的。
害怕會萬劫不複,害怕所托非人。
“我傅君衍所愛之人,必將竭盡全力去嗬護與珍重,必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吃醋的機會,我此生也隻會娶一位女子,那就是你,顧漣漣。”
傅君衍抬起顧漣漣精致小巧的下巴,視線交錯,卻是數不清的繾綣與愛慕。
“你若負了我,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