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聊著天,偏廳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
走在前麵男人穿一身黑色西裝,梳著大背頭,氣質強勢,說他看著正派,但他身上又帶著幾分紈絝子弟的玩世不恭。他身後跟著個年輕的大男孩,一身黑色的西裝給他添了幾分沉穩,頭發是燙染過的,留著齊劉海,右耳戴著一顆黑色的耳骨釘,低眉順目的跟在男人身後,抬眼跟荊榆的視線撞上,兩人都有些意外。
然而男人從進門開始似乎就忘了自己身後還跟著人,隻眼神定定盯著陸長亭看。
男人嘛,尤其是身處上位的男人,碰到一起總是有些王不見王的意思。
沈戾看到跟在他身後那人的臉,微微愣了愣神。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他看過無數遍那個人在屏幕裏笨拙的切著西瓜,蹲下身給自行車上鏈條,咬著筆頭解不出一道簡單的數學題,磕磕絆絆背不完整一句古詩詞……
飾演封疆的賀聽。
“遙哥兒,我找你半天。”範驚陵叫蕭遙總是故意帶個兒化音,這會兒視線掠過陸長亭落在蕭遙身上,他才露出一個真切的笑來,“噯,我給你家小金魚找了個伴兒。”
“什麽小金魚。”蕭遙瞪他,不太高興他這麽叫荊榆,“你說話正經點。”
“好吧,我給荊榆找了個伴兒。”範驚陵偏頭看了賀聽一眼,示意他過去荊榆那邊。
荊榆和賀聽以前拍過一部戲,飾演的兄弟,荊榆也一直挺照顧賀聽的,這會兒見他跟著範驚陵,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範驚陵那是什麽人,賀聽跟著他,能討什麽好。
“走,咱們去喝酒。”範驚陵搭著蕭遙的肩膀,朝陳星野輕佻地吹了個口哨,“野哥去嗎?”
陳星野在煙灰缸裏抖了抖煙灰,頭也不抬:“去你大爺。”
範驚陵又看向陸長亭:“陸總。”視線在沈戾身上頓了頓,突然笑了笑,“原來你收拾我家小老鼠,是為了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