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苑內,我的婢女鵑草被捆綁著壓在院中,她大哭著,要我救她。
“鵑草,你怎會在這?”我急聲問道。
一側的嬤嬤冷哼道,“王妃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鵑草已經認了,說是您派她送桂花糕之時,順走了我們姑娘和殿下的定情之物,現下又派她送假的暗器過來。這盆髒水,不就穩穩潑到我們蘇姑娘頭上了。”
蘇柳特等人說完,才出聲阻止,“住嘴,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莫要對王妃姐姐不敬。”
周鑒明冷的可怕,眸中的淡漠和懷疑,猶如最鋒利的刺刀。
我爭辯,“我沒有做過。”
周鑒明要鵑草說出實情,可保她性命無虞,我隻盼她能實話實說。
結果卻聽到,她說是我命她調換暗器嫁禍蘇柳,事成後會給她找一個大戶人家風光嫁了,她也是一時糊塗,求三皇子開恩。
周鑒明咬牙切齒,“你還有何話說。”
我垂眸看向鵑草,又緩緩巡視殿內眾人,明明烈日暖陽,頓覺陰風陣陣。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局,我以為我在局外,實際早就被算計其中。
我自問從不曾以身份論高低,一直待鵑草不薄,問她為何要害我。
鵑草重重磕頭,勸我收手,說我這樣是得不到三皇子寵愛的。
蘇柳哭的梨花帶雨,“我知曉姐姐不喜歡我,但如此構陷我對殿下的一片真情,是要把我逼向絕路嗎!”
院中眾人也齊刷刷地拜倒,求三皇子還蘇柳一個公道。
眾口鑠金,我挺直脊背看著周鑒明,拚了命想從他的眉眼中看出些旁的情緒。
可除了憤怒,什麽都沒有。
半晌,周鑒明開口,“王妃德行有失,杖三十,以示懲戒。”
看啊。
他甚至連查都不願查,就這樣定了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