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孩子這件事,始終如同一把利刃懸在我的頭頂。
這麽多年,滿朝文武總會拿皇後無所出來說事兒,即便我父親是丞相,也架不住那些家裏有女兒的官員,想要把我拽下來的心。
他們總是想要把手伸進慕蘭軒的後宮,即便是不能真的把我怎麽樣,也要擱楞的這水混沌不堪。
就比如被罰的魏答應生產,雖是個公主,但馬上就有人開始說了,不僅要恢複她的美人身份,更是要再往上賞一個位分。
而另一邊也出聲了,說是皇上子嗣單薄,後宮又已公主居多,恐怕是我這皇後沒有福分的緣故。
哎呀我去,就生這一個孩子,你們都能分成兩派,從不同層麵來打擊我,我上輩子刨你們家祖墳了唄!
不過這事我經曆的多了,初時很難過,如今……難過也不說。
我甚至按照他們的意思,主動和皇上說,要給後妃們晉一下位分,所有人都升,誰也別羨慕誰。
我穩坐上首,看著下麵謝恩的眾人,平靜的開口,“妹妹們不必謝我,還是要努力為皇上開枝散葉。”
按理說我這話說完,她們回答個“是”,就可以散會了。
但總有那麽個刺頭兒想要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個性。
隻見解了禁足,新升了位分的容貴妃嬌嗔又嘚瑟的開口,“皇後娘娘說的是,咱們年紀小,當然要努力了,免得年老色衰後,連個依仗都沒有。”
這話其實說的很直白了,說我歲數大,說我沒有孩子傍身。
我作為皇後這個時候可以直接責罰她,但我沒有,因為此時的邊關不太平,容貴妃的父親正在為國征戰。
我不能在此時對一個將軍的女兒做什麽,不能惹怒他,不能寒了萬千將士的心。
我把這委屈咽進了肚子裏,揮揮手讓她們都散了吧。
可就在我鬱鬱寡歡時,不過做了兩個時辰的容貴妃又做回了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