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十月懷胎,為皇上生了皇子,她的父親也一路高升,甚至隱隱有要取代我爹爹的地位,一時之間柳家成為了京中新貴,純妃在後宮更是風頭無兩。
前朝後宮都在議論紛紛,說我終於要被廢了,純妃會做下一任皇後。
隻可惜,這一年的冬雪下的很大,卻也掩蓋不了這深宮之中醃臢事。
屋外的白雪飄落,我同丫鬟在院中掃雪。
冷宮的大門被推開時的吱嘎聲刺耳的很,我轉身望去,一抹明黃色映入眼簾。
我們見到彼此具是一愣,站在原地遙遙相望。
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臉上,身上,最後是我握在手中的掃把。
他眉頭微蹙,眼眸中有意味不明的情緒在翻湧,他緩緩抬步走來,與我對麵而立時,想抬手輕撫下落在我發間的白雪,卻被我後退一步躲開了。
心口又開始了莫名的絞痛,甚至於有一股腥甜湧上嗓子被我生生壓了下去。
他的手滯在半空尷尬的不行,深深的看了我半晌,許久才低沉的開口,“冬兒,朕來接你了……”
我被慕蘭軒抱進中宮時,烏泱泱的跪了一片,所有人都恭敬道,“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千歲嗎?能活到死就不錯了!
我再次見到純妃時,她已是庶人,身形佝僂,衣衫髒汙不堪,同從前那個害羞淺笑,彈得一首好琵琶的嬌俏姑娘相比,此刻沒有半分體麵。
她親自斷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在她兒子一周歲後,被慕蘭軒抓到與侍衛私通。
皇上去她寢殿外時,尚能聽到裏麵的嬌軟調笑,和**汙穢語。
皇上的臉黑了,頭頂……綠了!
侍衛當場就被殺了,純妃衣衫不整的蜷縮在一旁,一語不發,沒有辯駁和求饒。
皇上當時怒極,狠狠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咒罵的話脫口而出,褫奪了封號,最後說既然她如此**,不若就活活打死,扒光了送回他們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