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說的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年少不懂事不行嗎?!”
“那會都十幾歲的人了還說不懂事,虧師兄說得出口。”安柏燭翻了個白眼,重新坐回軟墊,“算了算了,先苦著二師兄先吧,反正都被你剝削了這麽多年了,也該習慣了。”
“我怎麽啦,我對二師兄也很好好嗎?別說得我欺負他似的。”他轉了下椅子,一屁股坐下,翹著腳想出個詞,“我們這叫雙向….”
他倏然止住,沒有,他對安藍雁不好,誤會了百年他是個沒心肝的人。
“雙向奔赴?”安柏燭噗嗤一聲笑出來,“這詞好這詞好,那就希望師兄與二師兄百年好合。”
“我會對他好,不苦了他。”安如風平靜的點頭,神色認真,竟沒有反駁。
她愣了愣,戳他胳膊,“開竅了?”
“是是是。”他無奈道:“師妹說什麽都對,咱在這說了這麽久二師兄長二師兄短的,他現在鐵定打了好幾個噴嚏了,所以你什麽時候跟我回去雲顛派啊?”
“三日後。”
“嗯?也可以不用這麽急,陸清晏他….”
“把他帶上。”
“啊?!”
“總要親自見一見爺爺啊。”安柏燭長歎一聲,目光深遠,“這麽多年過去了,總該放下恩怨冰釋前嫌了。”
門被扣了扣,陸清晏正在偏殿蹲著委屈巴巴,一聽聲音立刻眼睛亮了,清清嗓子道:“進來。”
安柏燭關上門,笑嘻嘻走過去。
“餓不餓?我讓廚房做了些養胃的粥,一會便端過來了。”
他神情很溫柔,可惜以往挑不出一絲錯的俊臉上多了兩處結痂的傷口,左眼角下淡淡的淤痕也礙眼得很。
她剛醒來那會注意力在別處,見他臉上的憔悴與手上的傷以為都是救她所遭的罪,現在走得近了,才發現他臉上的傷怎麽看都像是被人,動手打的…而且還是用蠻力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