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如風知道這些都是表麵,都是假的,陸清晏還是那個陸清晏,隻不過是為自己套了層枷鎖的狼罷了,不輕易再露出利爪。
安如風給他遞了頂鬥笠,微笑道:“還是為了安全起見,請閣主戴上吧。”
陸清晏接過,冷冷淡淡“嗯”了一聲。
“…..燭兒在看什麽?”
陸清晏把花蕪變寬變長,讓它可以並排站兩個人,此時安柏燭就站在他身旁,一瞬不瞬盯著他瞧。
“真乖啊。”她不住感概。
“…嗯??”
“以後少穿黑衣了,過於沉悶,這樣多鮮活,顯得你非常乖巧活潑。”安柏燭評價道。
“乖巧活潑”的陸清晏嘴角一抽,隻覺紮心,“….要不換個形容?”
“可以。”
她盯著他冷白的皮膚,豎眉撫掌,擲地有聲,“這樣襯得你膚白勝雪,粉雕玉琢!”
“………”
“燭兒不要說話。”
嬉笑的聲音傳來,孤獨禦劍的安如風看過這邊,陸清晏眉眼染著淺淺的無奈,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極為溫和,愛意盛在一雙鳳眸裏,不需要特意表達,都會在不經意的分秒間流露出。
安如風轉過頭,心裏道這樣也不錯。
他們繞的小門,又正是午休時間,幾乎沒碰到什麽人,來之前安如風用千裏傳音術跟安伽臣等人說明了情況,因此他們都在偏堂等待。
“二師兄我們回來啦!”
安如風剛跨進門,見到安藍雁的刹那立刻歡歡喜喜衝過去給他一個熊抱。
“大師兄、二師兄。”
安柏燭行禮,仰頭朝他們一笑。
“誒大師兄也在啊。”安如風頭一歪,看向安藍雁身後的安灼元。
安灼元拂了拂瑰紅色的毛領,並不看他,習以為常道:“你除了藍雁眼裏就沒別人了。”
“嘿這話不對…算了,師尊呢?”
“還沒來,一會就到了。”安灼元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