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啦,這不看你醒來之後都沒吃點好的,今天盡興了吃。”她拍拍胸脯,豪氣幹雲,那點餛飩被她說出身價幾千兩銀子的即視感,“我結賬!”
陸清晏忍俊不禁,“好。”
菜很快上齊,熱乎乎的餛飩湯飄香四溢,餛飩各個飽滿晶瑩,上麵撒了翠綠的蔥花作為點綴,安柏燭食指大動,搓搓爪子開吃。
在她埋頭苦幹期間陸清晏將他那份鮮肉餛飩放了幾個在她碗裏,統統被她吃光了。
安柏燭舔舔唇角,抬起頭無意瞥了一眼他的碗,卻見餛飩還在湯裏泡澡,排除舀給她的那幾個,他壓根沒吃多少。
陸清晏見她盯著自己的碗,以為她還沒吃飽,於是推推自己的這份到她麵前,眉眼溫潤,“燭兒吃。”
“你都不餓的嘛?還是因為你挑食?”安柏燭放下筷子,納悶的看著他。
陸清晏眨眨眼,“我以前就告訴過你,我早過了辟穀期了。”
“我也過了,三師兄他們也過了,但如若今天換三師兄這饞鬼來,點一桌他都能吃完,所以阿晏是不喜歡這些才吃得少?”她皺了皺眉,有點沮喪,有種快樂無法共享的感覺,“那剛剛我們應該換家店,你為何不說。”
“…..不是,我吃什麽都一樣。”
“嗯?”
陸清晏指了指他麵前裝著湯圓的小碟子,炸湯圓他倒是吃了好幾個,“小時候總是餓著,一口熱飯吃不上,後來到了傀儡閣,犀言不喜歡正常的食物,那些血腥味我又無法習慣,久而久之可能味覺有些混亂,後來很快到了辟穀期,又無需再進食了。”
他神色平靜,眼眸微彎,“唯有一次很小的時候被賣糖葫蘆的阿婆施舍了一串糖葫蘆,記了很久,如今隻有甜味是嚐得出也是喜歡的。”
他是這些的時候語氣隨意淡然,就真的隻是在敘說一段平常的往事,可安柏燭越聽越不是滋味,最後垂下眼睫,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