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才不是這麽想的,總之貨物財物搶到再說,分贓時再將他們殺個幹淨。
站於最前的土匪頭子卻無動於衷,他握著刀麵對墨吟,一雙鷹目極為犀利,“笑話,哪來的毛頭小子!兄弟們上,幹掉他們再說!”
他們說打就打,招式狠厲步步緊逼,墨吟登時黑了臉,身子一偏手一抬不得已迎戰。
刀劍相碰的脆響不絕於耳,令墨吟驚訝的是對方竟都是練家子,倒不是打不過,隻是頗耗費時間,與他想要的速戰速決差了十萬八千裏。
墨吟曾出聲製止,邊打邊試圖商量,又要分出心神去關注心心念念的馬車,他們卻是殺紅了眼油鹽不進,到最後墨吟唯有專心打鬥把這群沒腦子的家夥收拾了個徹底。
地上橫著亂七八糟的屍體,夾雜不少虎頭幫的人,四周隻剩不穩的喘息聲與咳嗽聲。
商人趁亂跑了。
墨吟氣得想鞭屍。
不幸的是,此次逃脫的商人入了京城第一件事便是報官,這一年恰逢朝廷全力剿匪,官差憑借商人的描述景真的悄無聲息摸索到了偏遠山林裏的虎頭寨。
天光大亮之時,官兵趕到,墨吟等人被迫逃離寨子,一路與他們廝殺至山崖附近。
墨吟受了傷,彎刀刺入他的左腹部,他眼睛一眨不眨一掌推開那人反手便是一劍抹過他的脖子,刀刃抽離了他的身體,與那人的血一同飆濺,點點血珠落在他的臉上、黑衣上,為那張蒼白而狠戾的人臉添了幾分野獸般的氣息。
終究是寡不敵眾,虎頭幫的人一路上死的死,傷的傷,撐到懸崖之際的已經不到七人。
總捕頭壓著一人厲聲對墨吟道:“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跟我們回縣衙還有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發了話,剩下的捕快都停了下來,虎頭幫的人則是沒力氣再繼續了,拖著殘破的身子歪倒在一旁,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