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元本想應下,安藍雁卻作揖道:“不勞煩閣主,我們這就帶如風走。”
然後他彎下腰,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下一把將安如風扛起架在肩上,偏頭朝一臉懵然的安灼元使了個眼神表示可以走了,再對陸清晏稍一點頭,淡定的往屋外走去。
紅蓋頭被安柏燭掀了,那些桌上的糕點也進了她的肚子,她百無聊賴托著腮對滿屋喜慶的紅色發呆,心道陸清晏怎麽還沒來。
門外人影乍現,安柏燭一個激靈,火速衝向床將那做工精致的紅蓋頭往腦袋上一遮,規矩坐好。
來人已經走到她麵前,聲音低緩如水,“怎的還沒睡?”
那層紅布並非全然遮擋了視線,安柏燭抬起頭,朦朦朧朧的紅色裏看到那人精致的臉部輪廓,皺起眉道:“你這問的什麽話,你還沒來,我怎能睡?”
蓋頭被他挑開了,露出了一張嬌俏可人的小臉,黛眉朱唇,膚白若雪,一頭時常半披散的烏黑輕柔長發高高盤起。
發簪斜插在複雜的發髻裏,綴下細細的金絲串珠流蘇,碎發被梳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
紅燭豔光下,那一雙澄澈的杏眼好似氤氳著水霧,因不滿而微微嘟起紅唇泛著瑩潤的光澤,嬌憨的人兒我見尤憐,生動而美麗。
她的新娘妝正是花癡鬼化的,經過了百年的打磨,花癡鬼的化妝術肉眼可見的有了質的飛躍。
陸清晏喉嚨滾動了一下,笑著道:“不是怕你累了嘛,餓不餓?要不吩咐廚房做點吃點。”
安柏燭搖搖頭,“不餓,剛剛吃了好些糕點。”
她拍拍旁邊,抿唇一笑,“阿晏坐,外麵的動靜我都聽見了,三師兄這人酒品比較差,你別介意。”
陸清晏揉揉額角,“還成,得虧安…藍雁把他帶走了。”
“誒?醉了的三師兄也這麽聽二師兄的話?”
陸清晏沒琢磨過來她的話,隻是目光複雜了一下,“他倒是幹淨利落,直接將蠢..安如風扛肩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