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晏帶著她禦劍,一手放在她的腰側為她烘幹衣服。
她看著他的側臉,心跳得有些快,剛要開口,陸清晏就搶先一步道:“現在也不能打,禦劍危險。”
“……”那點朦朧的心思瞬間就沒了。
一口氣提到胸口,她道:“我沒要打你。”
“你們被刮到哪裏去了?大家還平安嗎?巨龍怎麽不見了?”
“被掀到西南方向的一座孤島上了。”
陸清晏“嘖”了一聲,常見的不耐神色,“昨夜蠢貨一二號靈力盡失,肖衍與我一直在尋找你們的蹤跡,直到剛剛察覺到水龍的動靜,才聞聲而來。”
“水龍我來不及收拾,便下水尋你去了,肖衍在,對付水龍綽綽有餘,現在應當打完在等我們了。”
“噢,那個姓白的還受了點傷,不知道現在醒了沒。”他說這話時好似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鈺軒師兄受傷了?!”
愧疚一下揪緊了她的心,若不是她成了水龍的攻擊對象,白鈺軒也不用趕著來救她。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陸清晏墨眉擰起,眼中的不悅盡顯,別扭道:“你都沒有這麽關心過我。”
一個安如風還不夠現在還來個白鈺軒,他的情敵不帶這麽多的,都怨那該死的水柱,偏偏將他們分開,還留著兩個拖油瓶礙手礙腳。
他趕到時正好看到白鈺軒拚命的樣子,他過後雖在心裏暗諷真是不自量力,可是為什麽他為了救安柏燭可以奮不顧身?
他們很熟嗎?
還是共處了一整晚…擦出了什麽火花?
某小氣男人內心戲豐富至極,偏麵上還要保持高冷,實際上妒忌早成了一把火正在他胸腔燒得旺盛。
是的,妒忌,他禁不住想,昨夜將白鈺軒換成他還差不多!
安柏燭沒看到他的內心戲,卻想到陸清晏對白鈺軒的印象不怎麽好,於是小聲道:“鈺軒師兄怎麽說都是為了救我,我問候一下,情理之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