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燭卻搖搖頭,靜靜的道:“水鬼王……他不懂人情世故罷了。”
他視仙言為唯一,多年心心念念掛心於他,被背叛心中無法忍受,他的想法那麽簡單純粹,仙言離開他們就會無牽無掛,就能牢牢在他身邊。
采取的方式是快刀斬亂麻,背負一百多條人命。
卻仍不能說他徹骨的冷心冷血,這間房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陸清晏不以為意,“就算他這麽做,依然避免不了遭天譴,所以,”
他涼涼道:“要趕在他遭天譴前早點將人魔大戰解決完,否則老水鬼提前下線這戰就不好打了。”
“……”
這理所應當的要將人榨幹到一滴價值不剩的語氣啊,他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的?
肖衍早已習慣,淡然對眾人道:看都看過了,總歸不是壞事,繼續走吧。”
出了墓室,幾人依然往小道走,與陸地不同的是,這裏牆角生長的都是石花菜水草類的海洋植物,隨著水波往上柔軟的搖曳身軀,水下的世界呈淡淡的藍色。
安柏燭下意識看向陸清晏,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樣貌,輪廓線條已十分清晰,鼻梁弧度柔和,眉眼淩厲,眼瞳漆黑如墨,天生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淡漠與疏離。
而在淡藍的柔光裏,這張臉更顯得冰雕玉琢,隻可遠觀。
視線下移,來到顏色淺淡的薄唇上,她又無可抑製的想,看著這麽冷冰冰的唇瓣,吻起來竟是柔軟又滾燙的……
愣神之際,陸清晏忽而微微側首垂眸,對她笑了笑,溫情繾綣自他眼裏漾開,從此冰雪消融。
一股無名電流自背脊竄起,激得她渾身一麻,安柏燭回過頭,小臉繃著,顯得很嚴肅,耳根子卻紅通通的。
嗯?
他眨眨眼,不明所以,卻瞧著她白嫩的側臉可愛極了,不住伸出修長的食指戳了戳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