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現出來的,卻是果斷將手抽離,目光淡淡落到了別處,不忍再看他眼中的傷痛,一秒都會讓她築起的高牆驟然崩塌。
“師兄莫要再說這些了,二師兄他還等著你。”
他的血液在凝固,她的冷漠讓他心驚又失望透頂,安如風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祝師妹早日得償所願。”而後甩袖離去。
那些人議論紛紛:
“你們看看她那絕情樣子,安如風真慘,我知道他的,從小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小師妹了,師妹師妹的喊到現在,誰成想呢,養大的白菜被豬拱囉。”
“害,哪裏還是白菜啊,早成了黑心的蓮花了好不啦。”
安灼元也隨著安如風去了,走前欲言又止的看了她半晌,終是不再阻攔。
安柏燭不管那些閑言碎語,三兩下輕功出了雲顛派,她在林裏穿梭著,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她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道歉,特別是對安如風和安伽臣,她今日一走,已經做好往後不再相見的準備,可她不得不這麽做。
陸清晏生死未卜,他還在等著她。
安如風問她將近二十年的情誼是不是抵不過一個陸清晏,其實不是的,她哭得無聲而洶湧。
安藍雁有安如風對他掏心掏肺,有關心他的大師兄,也會有重視他的好師尊親自為他療傷,還有雲顛派上上下下幾百號弟子敬愛他心係他。
而陸清晏,他隻有肖衍一個朋友,他沒有再親近的人了…
她怎能…像別人那樣拋棄他呢?
衍聖宮內。
陸清晏躺於床榻之上,一波一波的靈流源源不斷輸送於他體內,淡藍流螢縈繞著他的身體,肖衍指尖微微發抖,薄汗滲出額頭。
可榻上之人,絲毫沒有轉醒的現象,臉上的蝴蝶印記亦沒有褪去,漸漸轉變為死氣沉沉的黑色。
“陸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