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凝萱醒來時,易寒已離開,晨起的陽光日複一日輪回般射進來,此去一行,不知是凶是福,亦不知是否能有所獲……
不一會兒,邢蘊推門進來,為凝萱帶了早市上熱騰騰剛出鍋的糕點,臉色卻似是被仇敵招惹般難看。
“這是誰幹惹我蘊姐生氣?真是膽大妄為!”
凝萱笑著開口調侃她,心下卻是對邢蘊這敢愛敢恨的脾性羨慕不已,自在灑脫,有幾個率性女子能做到?
“你還笑呢!”
將腰間別著的尖利銳刀拔下置在桌上,氣鼓鼓地卻不是對招惹鬧事之人的狠毒。
“凝萱,姐姐問你句話,你可要如實相告!”
“你說!”
邢蘊看向她,意味深長道。
“你之前嫁入佟府,不到三月便和離出府,得了自由身,是如何做到的,你這麽個美人,他們舍得放過?”
凝萱一愣,舊事湧上心頭,說不清的苦澀滋味。她斂起晃神,笑著猜忖道。
“想來是蘊姐拗不過叔叔,打算照理成婚,再效仿我取個休書出門……”
“哼——你還沒說,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邢蘊才不計較凝萱的說辭,若是真到山窮水盡,那幫不要臉的臭男人蹬鼻子上臉,她隻怕叔叔也跟他們站在一道,一齊來霍霍自己。
“蘊姐,你猜猜……”
“你還想不想吃東西了!”
邢蘊沒耐心,更是不怕她威脅,隨後將即到嘴邊的糕點盤縮回來,凝萱一嘴沒咬下去,口水流了半地……
“你說不說……”
“蘊姐——”
蘇布,凝萱遲遲不歸。先前是孫大娘察覺,隻以為是凝萱有事耽擱,蘇禹喚這幾日對蘇布生意極少過問,她也就沒有稟告,可又過兩日,連小雅和錢瑗也來相問,她才發覺不對勁,尤是小雅,知道凝萱與衛府瓜葛,自凝萱那日和引霜走後,她的右眼皮跳個不停,生怕凝萱有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