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真的相信四皇子會殺了他的母妃嗎?”
回到院中,雀兒小心地詢問著。
在她看來,無論如何許美人對四皇子也有生養之恩,即便過得不如意,也不至於去害了她性命。
“這誰知道呢,本宮要的隻是結果,至於她是怎麽死的,那與咱們有什麽關係?他竟然有奪位之心,本宮有討厭蕭家幫他一把,又如何呢?”
“奴婢明白了。”
“那書生如何?”
封羽和他母親楚乾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安排,隻是在洛州別院中擇了間屋子給他們母子二人
“張澤回稟奴婢說,陛下的人已經撤了,隻是他母親的病似乎又加重。”
傅舜華走到書架前,難得沒有抽出自己一向喜好的遊記話本一類,而是拿了本兵法,“沒請大夫過去?”
“陛下的人沒管那書生,那書生或許囊中羞澀沒有動作。”
洛州州牧忙前忙後安排著他們這一行人,還要每日處理洛舟事務。對於這麽一個書生,自然也上不了多少心,楚乾能夠派人護他的安全,也已然是仁至義盡拿了想要的東西急著去秦州,自然來不及做詳細的安排。
那日夜裏他們就這麽將人帶出來,封家本就清貧,急急忙忙的身上定然也沒有帶銀兩,請不起大夫也是正常。
安排在汐州的人,這幾日也去到了秦州,對這個封羽也多了些深入的調查,確實是個頗有才學的人,也能屈能伸,懂得變通不是個隻會讀書的呆子,將來若能考中進士,也不失為一枚棋子。
“陛下的人既然撤了,那就悄悄去給他請個大夫吧,本宮也不是什麽好人,施恩自然求報,叫人點一點那書生。”
“是!奴婢明白。”
“去吧,我看會書就睡一會兒,沒什麽事,用晚膳前就不必打攪我了。”
傅舜華揮揮手讓雀兒去做事,自己拿著兵書便在軟榻上細細研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