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太後在自己院子裏聽到皇帝的口諭時,氣得險些暈了過去。
楚乾放任不管的態度讓傅舜華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也琢磨不出來究竟哪裏不對。
又在洛州別院停留了兩日之後,傅舜華便按照楚乾的旨意領著這一群人下汐州去了。
而太後則與他們分道揚鑣,一路向北回京都去。
秦汐之地不愧為富庶之所,傅舜華在馬車上看著官道兩旁絡繹不絕的百姓和商戶由衷的感慨。
遠處山巒起伏,近處草場豐茂,聚集的村戶人家房簷上炊煙嫋嫋,沒有了楚乾在身側,開闊的視野、壯麗的山河,讓傅舜華真正的放鬆下來,偶爾迎著斜陽和晚風縱馬飛馳著,傅舜華短暫地體驗著從未有過的自由和快意。
連著數日趕路,他們一行終於到了汐州,汐州州牧朱瑾瑜已經在城門口等候多時,朱瑾瑜長得身寬體胖,麵相和藹,估摸著約有四十五六歲的樣子,從他溫和的笑意中,傅順華對此人的第一印象是寬厚,第一眼便讓人覺得他是個好官,不過人不可貌相,傅舜華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在他身側便是沈婕妤的父親,汐州別駕沈之禮。
傅舜華以及幾位四皇子一起下了馬車,待一眾官員見禮之後,便進城去了安排的住宿之所。
也是如同洛州別院一樣,住處是汐州州牧府附近的一處大宅院,說來也是公家之所,皇族之後所居住的地方,隻是從前住在裏頭的那位郡王死後,並無子嗣承襲爵位和家業,這處別院也就空置了,眼下正好安排他們這些人住進去。
令傅舜華驚訝的是楚乾居然還沒有到汐州。
按說秦汐兩地挨得這樣近,商貿頻繁,水路、陸路都十分發達,楚乾應該先他們一步到汐州才對。
眼下他們這群老弱婦孺都到了,楚乾居然還沒有消息,難不成是皇帝做久了,有了微服私訪的興致,一回不夠,要多來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