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太妃和陸家的麵子,傅舜華自然是不好不給的。
許昭儀的喪事在貴太妃的操持之下前前後後半個多月總算是處理完了。
初雪過後氣溫降了不少,但這幾日天朗氣清,傅舜華在殿前練了會劍後開始鄭重裝扮,打算去見一見貴太妃。
太妃住在昭仁宮,和慈寧宮在一個方向,那邊也住了不少先皇的妃子,除了太後這些人一向是深居簡出十分低調的。
第一次拜見,自然是以莊重為主,幾乎是換上了與入宮那兩日差不多規製的衣裳和頭麵,與她平素清雅的打扮截然不同。
不過傅舜華生得清冷模樣,換上這些個莊重高貴的禮服,倒是愈發襯得起高貴不凡,叫常人不敢直視,並不會因為年齡小而壓不住這身裝扮。
傅舜華第一次來昭仁宮,這裏倒是出奇的清雅,宮裏種植的花木也是梔子花、桂花一類的,還有暖水培育出的蓮花,放在缸中養著,現下開得正好,是叫那些花匠公公費了心思的。
前頭帶路的太監也是畢恭畢敬,傅舜華倒是沒料到能在這裏遇見賢妃和陸昭儀母女。
貴太妃高坐主位之上,慈愛端莊,衣著樸素,見傅舜華進去,麵上隨即帶上了笑意。
她下首坐著賢妃,穿得比之貴太妃還要素淨,發髻之間不見珠玉,唯有一二支銀簪隱約可見,耳垂、腕間、頸間皆不見任何飾品,宮裏都說賢妃在為大皇子祈福看來是不假的。
另一側則是與她一般同樣身著華服的陸昭儀母女,傅舜華先向貴太妃欠身行禮,又和賢妃相互行禮,才到了陸昭儀母女同她行禮。
“宸妃來得巧了,方才哀家與她們幾人也正提到你呢?”
“勞貴太妃娘娘掛念了。”
“哀家見過你小時候,也是這般知禮柔順。”
“貴太妃過譽了。”
既然是拜見總要閑聊些有的沒的,傅舜華可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陸家人,她母親早逝,傅家又是後來的京都,起初那些年爹爹的官位不高不低的,也沒多少人樂意搭理傅家,有些什麽賞花賞寶的宴會還會故意避開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