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舜華含糊其詞地和陸昭儀說著話,打太極似的繞來繞去最後總還是回到楚瑤的事情上。
陸昭儀笑意深深一直給傅舜華說著楚瑤小時候的喜好囧事,除了先前哪一句隱晦地提及婚事外,後頭就沒在多言一句。
到了玉華宮附近,有十分識趣地告辭離開,很有分寸不過多糾纏,看似一路以來就說了些許廢話,實則這麽一番念叨下來,比直接說起要有效用得多。
至少傅舜華在日後聽到大公主的名頭的時候總會想起這件事來,就像放了封不能打開的信件在傅舜華心底一樣,總免不了好奇想要伸手將其舒展開來。
對著大公主那怯懦的性子也免不了要生出同情來,傅舜華搖搖頭,陸家人啊,真是有些難辦呢。
“娘娘既然不想理會那陸昭儀為何不直接止住她的話頭?”
今日跟在她身邊的是青蘭和薛毅,青蘭這個梳頭宮女沒見過多少算計,對這其中的曲折自也看不分明,在她看來這宮中哪怕是貴太妃也比不得自家娘娘的。
“陸家是陛下要提拔上來的,還有貴太妃的麵子,本宮總不能真的就什麽也不顧吧。”
真要那樣的了,楚乾頂多樂意護她個三兩年的,早晚要被她的不識相弄得厭煩了,楚乾這打壓淑妃提拔陸家的做法,過個半年怕是還要換一換。
昨日帶進宮的消息,翰林院裏去年新進的狀元郎要奉命出京去代陛下巡視四方去了。
至於到底是去做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楚乾不會做無用之事,傅舜華總覺得對著淑妃的這半年禁足與這些事情總有些關聯,這會是一個很巧合的時機。
正好那時候幾位皇子也挑選好了皇子妃,不出意外的話,半年時間,幾位皇子該要封王了,而淑妃解禁的時候離幾位皇子成親也不遠了。
不過這些事情暫時她也管不到什麽,傅舜華更想知道,為何蕭啟和西夷人的通信之中會出現秦桓的名字,兩年以前,秦桓不過是個無名之卒,這些人怎麽會注意到他,還有就是先皇後死亡的秘密,太後死前說的話不得不讓她鄭重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