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過兩天再來看你吧。”
林蕭泉怕影響許向藝休息,於是說道。
“還有五天就高考了,高考後再見吧。”許向藝道,“你先好好複習。”
“我不用複習……”林蕭泉還想爭辯,看到許向藝床頭堆得高高的書,知道許向藝還在努力,隻好道,“好吧,那你把我電話記下來,有事聯係我哦。”
許向藝本想說沒什麽事情,不用留電話,但是為了減少麻煩還是不再拒絕,畢竟他也是出於一片好心。
林蕭泉這才安心離去。
許向藝打開林蕭泉給她的信封,裏麵是一本活期存折,存入日期是昨天,金額,十萬元。
十萬?
許向藝瞪大眼睛,她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
林蕭泉瘋了吧!
他哪來這麽多錢?
他為什麽要給自己這麽多錢,他又不欠自己什麽
許向藝把存折重新收進信封,塞進書包夾層裏。
不能收。
下次他來醫院探視時就還給他。
高考倒計時五天。
許向藝一切準備就緒,勝券在握。
身體上的傷也恢複了許多,她除了每天看書,就是按照醫囑活動手指和腳,醫生說她恢複得很好,出院時間應該能夠提前。
在浴室裏,許向藝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那兩條觸目驚心的長線,讓她本來好看的臉呈現出詭異的氣息。
她麵對鏡子,麵無表情,這樣比有表情要好多了。
高考倒計時兩天。
嚴今珍帶了許向藝最愛吃的燒仙草,兩個人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躺在病**,一邊吸溜,一邊聊天。
“向藝!我感覺你恢複得很好呀!”
許向藝在電話中三番五次阻止嚴今珍到醫院來,嚴今珍隔了好幾天,又跑來醫院,看到許向藝充滿鬥誌地複習,她感到很開心。
“你又來安慰我。”
“真的不是安慰啦,我感覺你臉上的傷疤是可以消除的呀,等結疤了,你就用疤痕膏,聽說很有效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