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曼妮身上的傷,比你還要嚴重十倍。她的臉被劃了十來刀,兩隻手臂被燙了無數次,皮膚全部潰爛,手指尖和腳,全都碎沒了……已經被送到上級醫院治療。唉,她這情況,是不可能再參加高考了。”顧秦峰補充道。
許向藝聽得觸目驚心,仿佛那些折磨曆曆在目。
“查出來是誰了嗎?”
顧秦峰搖了搖頭,道:“要是查出來,老林也不必問我了。”
“孫家不是隻手遮天嗎?傷害孫曼妮的人竟然查不出來?”
“這個消息本來不應該告訴你,怕影響了你高考,但是我還是得向你確認一下才行。記住了,千萬不要做錯事,狗咬了你,不代表你也應該回去咬狗一口。”
雖然許向藝知道顧秦峰說得對,但是真的有人為她報了這樣的大仇,她心中除了震驚、不忍當然也有快意。
畢竟如果被瘋狗咬了,有人去把瘋狗爆打一頓,何嚐不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你受傷的事情,有哪些人知道?”顧秦峰問。
“今珍,周文伯,林雨晴三人。”許向藝正在回憶,“還有林……”
許向藝意識到不對,立馬住口。
“林什麽?”顧秦峰發覺了。
“沒什麽,我記錯了。應該就這幾個人。”
林蕭泉?顧秦峰心想。
畢竟孫曼妮是因為林蕭泉才這樣折磨許向藝,但是許向藝早就一口否認她和林蕭泉有關係。
難道,許向藝說謊了?顧秦峰若有所思地看著許向藝。
但是這麽多天,從來沒見到林蕭泉來過醫院探視。
“林蕭泉知道你受傷了嗎?”
許向藝不希望林蕭泉卷進這件事裏,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
“不知道。”
“他沒來過醫院看你嗎?”
“沒有。”
“向藝……”顧秦峰正色倒,“不要說謊。”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