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藝和嚴今珍一套身體檢查下來,沒有什麽大問題,醫院通知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向藝,讓王叔送你回去吧。”
嚴令來接嚴今珍回家,順便也給許向藝安排了司機。
“好的,謝謝嚴叔。”
“我跟林天泰說過了,你後麵的時間可以不去學校,好好待在宿舍養傷,直到高考那天再去考試。當然你想去的話也沒問題。”
“好,我明白了。”
“向藝再見!電話聯係哦!”
嚴今珍在眾人的擁簇下進入私家車,揮手向許向藝告別。
從醫院回孤兒院的路上,許向藝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感覺有些孤單。
“藝藝,你回來了。”
周文伯在門口迎接許向藝。
“嗯,回來了。”
許向藝淡淡地說。
奇怪,這次周文伯怎麽沒有來醫院看自己?雖然許向藝也並不希望他來,但是總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按理說周文伯這麽在意自己,應該會在事發第一天就來醫院探視了。
“藝藝,你沒怪伯伯沒去看你吧?”
“不會,我知道伯伯事情比較忙。”
“也不是這個原因,伯伯想去,但是伯伯去不了呀。嚴令命人把你們的病房守得嚴嚴實實的,我根本就進不去,哎!隻能怪伯伯,人輕言微。”
嚴令命人把守病房?這個自己倒是沒注意到。
但是許向藝感覺周文伯沒有完全說實話,卻沒有心思去深究。
“沒關係的伯伯。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好好,你先好好休息。”
許向藝感覺周文伯態度變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麽膩著她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臉花了,周文伯看不上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
許向藝不知道的是,她和嚴今珍住院的這段時間,嚴令已經調查清楚了她周邊的一切。
既然是女兒的好友,既然以後要一起出國,同吃同住,那就必須對許向藝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