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很快轉換了方向。
許向藝腳下的水位突然升高,一下就來到了她的肩膀處。
這個陳阿姨果然厲害,還知道直攻許向藝心中最恐懼之處。
水漲得太快,水壓把許向藝緊緊包裹,許向藝想要逃離,卻力不從心。
難道剛剛逃離閃電、冰雹、蟒蛇以及踢飛清潔工手中的刀子,已經耗盡精力了?
太過分了吧,那為什麽這個陳阿姨的超能力能一直發揮?
為什麽就自己這麽弱雞?
害!
死到臨頭了!還想這些做什麽?
“向藝!”
一輛黑色的出租車上傳來貝兒的聲音。
同一時刻,許向藝感到自己四周的水壓消失,圍著自己的水塊也無影無蹤了。
哦?
許向藝看向清潔工,清潔工臉部用力,似乎還在施展自己的迷幻術。
許向藝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於是她無視清潔工,撿起地上的雨傘給貝兒她們送去。
地上忽然出現兩條眼鏡蛇,許向藝停也不停,繼續往前。
眼鏡蛇果然消失了。
天上下起了刺刀雨,直往許向藝身體刺來。
陳阿姨,你是不是慌不擇路了?這個有點超自然了呀。
許向藝看出陳阿姨已經亂了陣腳,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
隻要自己分心,不去在乎這些幻想,幻想根本就傷害不到她。
任它是刀山還是火海,隻要轉念,稍一分心,幻想就會不攻自破。
——越是凝望地獄,地獄就越是真實。
許向藝把另一把傘遞給貝兒,轉身時,清潔工已經無影無蹤。
“向藝,你剛剛在門口一會跑一會跳,一會扭身子的,做啥呢?”
車子快靠近孤兒院時,貝兒就注意到雨中有個人影在上躥下跳的。
“啊,剛剛有蚊子咬我。”許向藝隻好撒了個謊。
“那這蚊子是真毒啊。”貝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