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冥澤最近忙,兩人信息發的也不多,盛止盈還是大差不差的從劉昂和陸景瑜哪兒了解到一些事。
心裏頗爽。
多行不義必自斃。
盛義離了她母親和她奶奶什麽也不是,盛止盈估摸著,盛氏也撐不了多久了。
她接到盛義的電話毫不意外。
這個老不要臉的總是有事相求時才想起來他還有個女兒。
盛止盈接通了電話看他表演。
“止盈啊,最近過得怎麽樣?”
“您要是過得不太好,那我就過得挺好的。”
盛義被這樣說心中那股氣一下子就按不住了,白若褳在旁邊打手勢叫他冷靜。
“公司出了點問題,和陸氏有關聯,你和陸家二公子關係好像還不錯......”
盛止盈聽得莫名其妙,直戳要害,“陸景瑜在公司不理事,而且我為什麽要幫你?”
盛義好著脾氣回答她,“你畢竟還是盛家的女兒。”
“從你把那個什麽東西帶回來後就不是了,想要我幫你,得拿出一些實打實的誠意來。”
在這件事的處理上,她和陸冥澤還算是心有靈犀。
他知道以盛義狗頭鼠膽的性格絕不會甘心讓出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但這百分之十的原始股如果是盛止盈要就不一樣了。
他們一定會認為盛止盈是盛家的人,給她沒差。
“你想要什麽?”
盛止盈扣扣手指甲,不耐煩地回答,“我要盛氏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露出真麵目,“盛止盈,你別太過分了,我養你十幾年,要是沒我的支持,你能走到現在?”
白若褳奪過手機,“止盈你別生氣,你爸爸說話衝也是一時為盛氏著急。”
“你說你好歹也是盛氏的一份子,盛氏倒了你也撈不到什麽好處是不是?”
白若褳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老太太手裏攥著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將來留給盛止盈,她以為盛止盈一定會在意這部分股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