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止盈一把拍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不正經。”
賣花人幹咳兩聲,不自然的表情流露出些許尷尬。
盛止盈若無其事的對老板說:“花我定了,謝謝老板。”
拉著陸冥澤出了花市,盛止盈環顧四周,倏地停了下來。
不過一瞬,不過是蝴蝶振動翅膀的半拍,盛止盈踮起腳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陸冥澤的臉頰,隨後收走。
她望著陸冥澤,分明妖豔的一張臉上缺染上嬌俏,眼波流轉。
“給你了。”
那股溫熱很快便散了,觸感還在陸冥澤腦子裏流連翻轉,像是鍾鳴聲一樣嗡嗡的敲擊著他的腦袋,有什麽東西還在躍躍欲動。
他摁住盛止盈後腦勺,俯在她耳邊,壓著自下而上的熱流,耳根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回道:“不夠。”
“這邊貨到後概不退款。”
陸冥澤無奈,重新把她摁在懷裏,“差評。”
差評無用,交易依然成立,畫還是得給。
和在花市不一樣,回到天琴一品的盛止盈裹得嚴嚴實實。
陸冥澤不解:“你在車裏,怎麽還戴墨鏡?”
“萬一被人拍到我和你在同一輛車裏,出入同一扇門那就太不妙了。”
看來她是在熱搜上掛久了,已經有應激後創傷反應了。
天琴一品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到位,絕不會有狗仔什麽的偷偷溜進來。
而且他的車是單向玻璃,外麵拍不到裏麵。
也不知是她太過小心還是陸冥澤太不把狗仔當回事,盛止盈當初的女神範兒如今**然無存,在副駕上嘀嘀咕咕的解釋,“我們地下戀要低調一點。”
雖是認為沒有必要,但陸冥澤看著盛止盈,總感覺......
她好像很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盛止盈輕車熟路的進了門,還順口提道:“今天景瑜不在家嗎?”
“他平時不住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