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到**,忘我的呼喊突破喉嚨,宋喬兮趕緊去推秦異。
“四爺,有人。”宋喬兮上氣不接下氣。
“誰?”
“他還在走廊裏。”
虧她還能想起申持來。
秦異冷笑一聲:“怎麽?想叫他一起?”
“胡說八道。”宋喬兮抬起手捶在秦異胸口。
秦異反倒惡趣味橫生,把宋喬兮壓得更甚。
他低聲在宋喬兮耳邊叮囑:“那宋小姐可要小聲點,讓人聽去了好羞恥啊。”
“你別……”話卡在了喉嚨裏。
從此刻起,宋喬兮說的可就不算了。
至於走廊裏的申持,早就被薛刃清理掉了,他還十分貼心的幫忙清理了走廊,將這裏恢複成了之前的樣子。
隻不過宋喬兮不知道,一想到走廊裏的人就本能的克製。
她越克製就越緊張,越緊張就越興奮。
秦異感受著宋喬兮的小情緒,反而覺得開心。
看來以後想要刺激,就搞個人站在門外,事半功倍。
次日清晨,宋喬兮是被秦異低沉的說話聲吵醒的。
他像是在和誰講電話。
宋喬兮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好像好久都沒觸碰到秦異了。
可當她扭動身子,那刺骨的疼痛才讓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
秦異又回來找她了。
昨晚被恐懼衝昏了頭腦,竟然稀裏糊塗就又和這禽獸搞在一起了。
在此之前,她們倆明明就斷幹淨了啊。
“醒了?”秦異掛斷電話,轉頭來看宋喬兮。
“嗯。”
感受到宋喬兮的情緒有些淡,秦異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問:“宋小姐該不會爽過了就想撇清關係吧?”
是錯覺嗎?
怎麽感覺秦異的嘴越來越賤了。
宋喬兮內心暗罵一句,張嘴也是七分涼薄:“我和四爺,有關係嗎?”
“嘖。”秦異環著宋喬兮的手,在她腰間掐了一把,“你是在問,還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