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異走後,宋喬兮趕緊整理一下自己出門,打算去見申持。
再怎麽說申持也是因為她受的傷,而且還是她的老板,於情於理她都該去醫院看一看。
誰知剛出門竟然看到溫淩就等在學校門口。
見宋喬兮出來,溫淩先一步衝了過來。
“宋喬兮,你是不是冤魂不散啊?你到底要不要臉啊?明明自己有未婚夫,還非要纏著異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麽!”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宋喬兮全當她是嫉妒她。
“說完了嗎?說完了溫小姐讓一讓,我有事要出去。”宋喬兮滿臉淡然。
這態度把溫淩氣得牙癢癢:“宋喬兮,你得逞了,現在我和異哥哥不能結婚了,你和秦見承也不能結婚了,一切都如了你的願了對吧?”
宋喬兮無奈:“秦老爺子是因病去世的,也不是我謀殺的,溫小姐不用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吧。”
溫淩更加生氣:“秦異不會喜歡你的,你別自作多情了。”
宋喬兮反倒冷笑一聲:“看來溫小姐還沒取得四爺芳心啊,如果我是你,就會用這段時間多學點勾引男人的本事,而不是在我這大呼小叫。”
“你……”
不等溫淩說完,宋喬兮撞開她坐上了出租車。
宋喬兮也是心慌慌,萬一溫淩發瘋找到了秦見承,那她還怎麽活?
秦見承肯定不能把秦異怎樣,但她不行啊。
思來想去,宋喬兮還是拿出手機給秦異發了一條短信。
宋喬兮:【我又惹到溫淩了。】
十分鍾後,秦異回複:【怕】
沒有標點符號,宋喬兮猜測這應該是個問句,於是馬上回複:【嗯,我怕她去找秦見承。】
秦異:【真絲睡裙】
宋喬兮盯著這四個字陷入沉思。
這什麽意思?
這個人是禽獸嗎?怎麽隨時隨地都在想這些東西呀。
然而這隻正在想真絲睡裙的禽獸,此刻正在麵臨著槍林彈雨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