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雅嫻當然不是吃素的,她淡然一笑:“秦異,我年歲高了,根本不怕死。就算我死了,我們申家還有人,秦家也是我的,你有什麽呢?”
秦異將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繼續聽申雅嫻說話。
申雅嫻:“你剛說了,你的秦和我兒子們的秦不是一個秦。你是有一個兒子,可才五歲,今天就算我在這裏跟你換命,將來我的後人也一定是占上風的。”
秦異將西裝扣子解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更像一個混不吝了。
“申姨,如果你真這麽想,早在我進門的時候殺了我不就好了嗎,跟我在這周旋什麽呢?”
申雅嫻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秦異接著說:“你看看你,滿是牽絆,要死了還在想著後人的著落。我不一樣啊,我孑然一身,殺你一個我夠本,殺你全家我賺大了。”
“秦異!”申雅嫻牙癢癢。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秦異站起身抬腿就走。
申雅嫻拿他毫無辦法。
他說的不怕死是真的不怕死,而申雅嫻說的不怕死,就隻是嚇唬人的。
眼見秦異要走出門,申雅嫻終於拿出籌碼。
“我聽說,寧城有你的牽掛。”
話一出口,秦異臉上的神色冷了三分。
他轉過頭,猶如盯準了可口的獵物,目光灼灼。
申雅嫻有些得意的拿起手邊的茶杯飲了一口。
“寧城是我的地界,查什麽事也都容易一些。”申雅嫻氣定神閑,“近日啊,還真就有些收獲。”
秦異眼神閃爍,走到申雅嫻身邊盯著她看了許久。
申雅嫻有些不自在,呼吸都跟著亂了起來。
秦異終是拿起她手邊的茶壺,給她未空的茶杯裏添了些茶。
“申姨,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有人在那件事上做文章。”秦異淡淡的說,語氣中卻滿是恐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