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陸子修似乎很忙碌,鮮少來看我。
我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了,便多是彈琴撫曲來消磨時間,順帶細細思考去清音居如何避開落梅和兩個護衛的眼線。
這日我將將彈奏完《雲水禪心》,抬頭一望,陸子修竟然立在門口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雙手輕輕按住琴弦止住了餘音,也默默看著陸子修。
回想起來,自從我說出了真相後,很多次我和陸子修碰麵就這麽互相望著,兩相無言。好似就這麽望著可以望穿千年的距離……
“幾日沒來看你,身體恢複如何了?”陸子修跨門進入臥房,走至我前方問道。
“已經基本痊愈了,將軍放心。”我乖巧地回答。
“恩……”陸子修停頓了一會,無甚表情地問道:“你是不是不喜護衛跟隨?”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沒什麽喜或不喜,全聽將軍安排。”雖然內心想要擺脫護衛的跟隨,可是不便表明立場,隻好乖乖做個聽話夫人。
陸子修望了我很久很久,我便與他這樣對視著,坦坦****的模樣。
而後他突然開口道:“今後你外出便由落梅陪同即可。”
我不知陸子修鼓裏賣什麽藥,隻好順從道:“好。”
陸子修上前幾步,伸手輕輕撥了一根弦,“錚……”琴音響起,我的心弦也似跟著波動了一下。
陸子修緩緩收回了手,深深望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這究竟是怎麽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便看到落梅巧笑倩兮地從門外跑向我,開心道:“恭喜夫人!將軍終於為你報仇了!”
報仇?
我驚詫地望著落梅,急忙問道:“什麽報仇?”
“前日將軍帥軍剿了木易教的總教呢,好像那個教主最後無力反抗,一把火燒了木易教,自己也跟著葬身火海中了。”
“?!”
葬身火海?!顧臨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