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鬱寡歡,無精打采了好幾日,我想這月便是對我諸事不利,命犯煞星。
又是跌入池塘大病一場,又是承受陸子修不言不語的懷疑,又是受盡顧臨疏的責罵誤解……
那日臨走前顧臨疏對我的道歉,是為了保證接下來十月的施法可以順利進行,正如陸子修忍住怒氣,為了木清兒的身子,勸我多多休息。
在這個世間,就真的沒有一個人願意真心地對我蘇槿年好了嗎?
我的真心就這麽不值一文,無人憐惜麽……
我想將那心事付於瑤琴,可卻無人來聽……
彈箏北窗下,夜響清音愁。張高弦易斷,心傷曲不道。
忽然想起顧臨疏的那句話“你還是曾經的你嗎?”
曾經對愛情充滿期待希望,對生活有著充沛精力和熱情的蘇槿年,已經不在了嗎?
我歎息一聲,招呼落梅道:“落梅,我們出府一趟。”
想去一趟清音居,以另一個身份的方式,帶著最後一絲期許……
來到清音居旁的茶莊,我令落梅在此等我,便再次帶上麵紗前往清音居。
進入清音居徑直走向上回收了我曲譜的夥計,還未走至他麵前,夥計便看見了我,似是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後大喜道:“你是初年姑娘吧?你終於來了!”
我走至夥計跟前,輕聲問:“怎麽了?”
“哎呀,姑娘你怎麽才來呀!都小一個月了!”夥計繼續說道,“七夕那日,有位白衣公子來到我們清音居的覓音台,一眼便看中了姑娘您的兩份曲譜,拿著曲譜琢磨了好一陣呢!最後高價買下了您的曲譜。喏,這是您的酬金。”說著,夥計遞到我手上一錢袋。
我卻無甚太大歡喜,雖說有人賞識很值得開心,可是今月種種令我對此事也提不上了興趣,我淡淡道:“好,謝謝。”
轉身欲走,夥計卻叫住了我,惋惜似的說道:“姑娘,別急呀,故事還長呢。後來那位公子便在此寫了一封信,讓我交給姑娘您,說希望能夠得到姑娘的回信呢!後來我便日日盼著姑娘來,可是十多日了姑娘都沒再來,那位公子也是隔三岔五便來詢問,最後十日前來說要離開京城了,給姑娘又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