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思妍的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紅點子,雪白的肌膚被抓的血淋淋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妍兒,你這是怎麽了?”
剛剛趙氏提了一嘴,他沒有在意,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爹,我剛剛還是好好的,就是因為與姐姐拌了兩句嘴,身上出了這麽多紅點子,姐姐說她能治,不過要五千兩銀子。”
雪思妍說著,又狠狠的撓了兩下,好像身上的肉不是她的。
望著妍兒鮮血淋漓的肌膚,右相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拳頭不自覺的攥了起來。
若不是王爺在場,他保不準讓雪思月這個不孝女臥床一個月,甚至更久。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妍兒的病治好。
她年紀越來越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婆家,若是再長一臉麻子,日後更難嫁人。
他回頭瞥了一眼趙氏。
趙氏趕緊上前解釋道:“老爺,郎中已經看過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病,解鈴還須係鈴人,妍兒的病還需大小姐來治啊!”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將屎盆子扣在雪思月的頭上。
雪思月咬了咬牙,這毒雖然是她下的,但是她們不能這樣編排她。
畢竟,她們誰都沒有看到。
俗話說,眼見為實。
她夠了勾唇,“趙姨娘,你這樣說就不講理了,妹妹的病我的確能治,但不等於她的病是因我而起,人都會生病,總不能都是因為我吧,妍兒恰好在我回來的時候生病了,如果你說妹妹的病是因我而起,那我以後是不是連娘家都不能回了?再說了,妍兒得的是皮膚病,有一定的傳染性,我身上好好的,怎麽傳染給她?妍兒到底是在哪裏得的,還需要問問妍兒最近去了哪裏,和什麽人交往,這種病,隻有肌膚之親才能被傳染。”
短短幾句話,雪思月將更臭的屎盆子扣在了雪思妍的頭上。
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與人肌膚之親得了皮膚病,這要是傳出去,雪思妍還嫁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