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穆猛然抬頭,看到一雙諂媚的杏眸。
他一記冷冰的眼神掃過去,雪思月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她心中腹誹:要不是為了那點碎銀子,誰特麽給你諂媚,吃飽了撐的。
歐陽穆絕美的五官不帶一絲表情,薄唇輕啟,“說。”
特麽的。
雪思月咬咬牙,要不是為了弟弟,她這輩子不會主動跟他說一句話。
“王爺,謝謝你在丞相府替我說話。”
這句話雪思月是發自內心的。
要不是歐陽穆在,別說是她那個便宜的爹了,僅僅是趙氏和雪思妍就夠她受的了。
也絕不可能順順利利的將弟弟帶出來。
歐陽穆冷冷的瞟了她一眼,“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顏麵,與你無關,說正事。”
那張薄情的嘴毫無意外的說出了最為薄情的話。
雪思月怔了怔。
好好一個人,咋就長了這麽一張嘴。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他怎麽可能替她說話,如果有,不過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心莫名的揪了,緊接著隱隱約約的疼痛在全身蔓延開來。
一想到兩千兩銀子,心更疼了,她咬著嘴唇忍了忍,“王爺能不能大發慈悲,讓雪煜城和我一起住在白芷院?”
兩千兩銀子簡直要了她的全部家當。
這還緊緊是一個月。
歐陽穆掀眼皮看了看,烏黑的眸子深不可測,“我同意你去住白芷院了嗎?”
雪思月頭上的黑線直往下掉。
這男人也太狗了吧?
她不僅沒能將弟弟弄進白芷院,還將自己搭了進去。
強忍著想要打人的衝動(當然她也打不過),她使出最後的耐心,破罐子破摔道:“王爺,咱們醜話說前邊,我身無分文,不可能支付煜城的巨額住宿費。”
她說的是實話,她穿越過來,除了一個醫藥箱,其他什麽都沒有。
別說錢了,連件衣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