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見大家都動起來了,心中得意。
用不了多久,玉鐲就該現身了。
到那時,她會讓雪思月死的慘慘的。
不僅讓她滾出穆王府,還要讓她身敗名裂。
她又瞥了她一眼,隻見雪思月還在吃,一點驚慌的感覺都沒有。
長公主心中的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這賤人的膽真夠肥的,火都要燒到眉毛了,還在吃。
不過也是,一會兒就要被逐出穆王府了,估計丞相府也不會收留她,不趕緊吃點,以後就沒得吃了,指不定會餓死在街頭。
長公主越想心中越得意。
“嬌兒,你再好好想想,剛才去哪裏了,和什麽人接觸了?”
她終於言歸正傳,暗戳戳的將矛頭指向雪思月。
正在認真用餐的雪思月心中冷笑,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
但她仍舊不抬頭,如癡如醉的吃著,任由她們母女作妖。
“哦,母親,我想起來了,剛剛我不小心碰了王妃娘娘一下,然後玉鐲就不見了。”
王玉嬌語出驚人,大家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雪思月。
吃個席都不能好好吃,真是晦氣。
雪思月不得不將筷子放下,冷冷的瞥了她們母女一眼,“郡主的意思是我趁機偷了你的玉鐲?”
見雪思月上鉤,長公主的眼眉翹起。
“嬌兒也不是這個意思,畢竟玉鐲不見了,她剛剛又經過你那裏,隻是推理一下,我也相信王妃娘娘不會拿嬌兒的東西。”
“既然你相信我不會拿,就不要提著我的名字大呼小叫。”雪思月一點都不客氣的說道。
長公主心中的火燒的更旺了,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了?
還真會順杆子爬。
“可是,嬌兒隻和你接觸了,她的玉鐲不見了,你說到底誰拿了?”
她將矛頭直接指向雪思月,就差直接說就是你偷了。
雪思月的眉頭狠狠的扭了扭,冷笑道:“長公主的意思是剛剛郡主潑我熱水的時候,我趁機偷了她的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