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雪思月開口,一直站在人群中吃瓜的歐陽琰急了。
他原本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他早就聽說雪思月蠻橫不講理,為人極為潑辣。
郡主和長公主也是出了名的霸道,無人敢惹。
今天,藏獒遇上狼,不知道誰是最終的王者。
可吵著吵著,就不對勁了,怎麽突然間成了王妃娘娘給穆王爺帶綠帽子了。
乖乖嘞!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他二話不說,拔腿就走。
歐陽穆再不回來,他的後院就要起火了。
他剛跑出大廳,撞上同樣慌慌張張的王公公。
王公公也去搬救兵了。
歐陽穆和雪思月的媒可是太後娘娘保的。
雪思月在結婚前就懷孕了,這不是打太後她老人家的臉嗎?
兩個人相互謙讓了一下,各自找各自的人去了。
長壽殿裏鴉雀無聲,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
雪思月幹了幹,冷笑道:“我與王爺結婚了,懷的自然是王爺的孩子,我什麽時候和王爺同房,還需要給你打報告嗎?倒是你,一個姑娘家,整天纏著我家男人,他已經和我結婚,而且還有了側妃,你難道真的嫁不出去,非要給我男人做三房嗎?
做三房也不是不可以,我這個當正妃的可以寬容大度接納你,關鍵是王爺喜歡你才行,歐陽穆鳥都不鳥你一眼,你熱臉貼個冷屁股,不覺得丟臉嗎?剛剛你送他荷包,她看都不看一眼,你不覺得難受嗎?你作為郡主的臉麵何在?為了一個男人,至於將自己放的那麽低嗎?你千方百計的陷害我,不就是為了能當上王妃嗎?退一萬步說,就算歐陽穆休了我,他會娶你當王妃嗎?何況他根本沒有要休我的意思,我們也不會和離,王玉嬌,沒事的時候撒泡尿看看自己,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做人呐,不能盲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