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他們到達邊關的軍營。
一下馬,歐陽穆就將她領進汪副將的帳篷。
汪副將身體虛弱,正躺在**閉目養神。
他見有人來了,吃力的睜開眼,看到王爺領著一位俊俏的小官人走了進來。
歐陽穆事先告訴過他,他要回去接王妃娘娘幫他治病。
盡管雪思月一身男人裝束,他還是十分肯定喊道:“王爺,王妃娘娘,臣汪弘陽有禮了。”
說著,他就要起身,被雪思月一把攔住。
“不必多禮,快躺好,讓我看看病情,興許有治。”
雪思月說的很溫柔,也很急切。
汪副將心頭一熱,感動的差點掉下淚來。
別的郎中都說他快不行了,唯有娘娘一來就給他活著的希望。
他噙著淚,緩緩的躺下。
雪思月來到他身邊,將他的傷口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塊糜爛的肉,肉上泛著黃水,聞起來很臭。
的確是中毒了。
“砍傷他的那把刀上淬毒了。”雪思月說道。
歐陽穆咬了咬牙,恨不能將羌族人趕盡殺絕。
她拿出她的藥箱,取出手術用的工具,又拿了一點麻醉的藥。
“汪副將,我先取你一小塊肉,化驗一下,看看你到底中的什麽毒。”雪思月說道。
“王妃娘娘,您請便。”
隻要能看好他的病,別說一塊肉,十斤肉都沒有問題。
在死亡麵前,人是渺小的。
人們對活著的希望,超越了所有。
雪思月先給汪副將打了一針麻醉的針,使他局部麻醉,然後又用手術刀在他的傷口上割掉一小塊糜爛的肉。
割好後,用鑷子捏住放在儀器上檢測。
很快,儀器上顯示,那塊潰爛的肉上含有多種毒素,而且都是慢性毒素。
怪不得郎中們都找不出是哪種毒藥。
“查到原因了嗎?”歐陽穆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