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飯桌前,隻剩雪思月一個。
沒有了歐陽穆,雪思月覺得飯菜更香了。
平時她都是一天吃四頓或許五頓飯。
今天才吃了兩頓飯,而且中午的時候吃的還很急。
半天過去了,胃裏早已空空如也,小腹也不是很舒服。
剛吃幾口,就感覺肚子舒服多了。
她告訴自己,以後就算為了寶寶,也不能再餓著自己。
她吃的很快,像風卷殘雲一樣,不一會兒就吃飽了。
汪副將還在那裏等著她救命,她必須加快速度。
吃完飯後,她來到汪副將的帳篷。
歐陽穆已經在那裏等待了。
她進去後,就對他說:“你出去吧,這裏不需要你。”
他這裏隻能影響她的心情,影響手術的進行。
剛才,她已經把他氣得夠嗆,現在,又嫌棄他。
歐陽穆握了握拳頭,他真的想打人。
可是,又打不得……
他鬱結……
他將身體往前傾了傾,離她隻有半厘米的距離,低頭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不需要助手嗎?”
他高大的身子壓下來,雪思月不自覺的往後退一步。
這男人要幹什麽?犯病了嗎?
必要時,是不是需要給他打一針?”
她怔了怔,回道:“需要,你給我找個人過來吧。”
歐陽穆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不是人嗎?
還需要找人?
“不用找了,我來給你當助手。”
“你?”
雪思月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目光中掩飾不住的嫌棄。
歐陽穆納悶了。
他記得她給狗剩的孩子做手術時,李管家和巧香都能當助手。
為什麽他就不能?
更何況還是給他的副將做手術。
在她的眼裏,難道連李管家和巧香都不如?
“我怎麽了?”他問道。
“不怎麽行。”雪思月坦然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