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在道路上前行,不停的顛簸。
雪思月靠著歐陽穆結實的臂膀上,睡的七葷八素。
睡著睡著,她突然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這味道雖然香香的,卻使她十分惡心。
她好像以前在哪裏聞過同樣的氣味。
朦朦朧朧中她想起了柳怡情,她好像十分喜歡這種味道。
每次遇到她,總能從她身上聞到這樣的味道。
孕婦本來對氣味就比較敏感,一想到是柳怡情的味道,雪思月睡意全無。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歐陽穆的懷裏。
嗯嗯??
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他不是救他的柳妹妹了嗎?
雪思月一時斷片了,什麽也想不起來。
不過,怪不得她能聞到柳怡情的味道。
他們在歐陽琰的府上抱了又抱,實在讓人惡心……
“歐陽穆,你能不能離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感覺胃裏翻江倒海,一股暗流直衝嗓子眼。
但想到還在轎子裏,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
她越是忍,胃裏越是難受。
歐陽穆掀眼皮看了看她,問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歐陽穆……嘔……”
她再也控製不住了,那股暗流衝出嗓子,全都吐在歐陽穆的後背上,然後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淌……
歐陽穆突然聞到一陣難聞的味道,條件反射的轉身,然後……
***
他感到一陣絕望,萬分嫌棄的看了看還在嘔吐的人……
轎子終於在曦輝閣門口停下。
歐陽穆抱起身邊的女人,強忍著呼吸,向盥洗室衝去。
到了盥洗室後,他一把將她丟到浴桶裏,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使勁的甩了出去。
“歐陽穆……我不是……”
“閉嘴,你這個惡心的女人!”
雪思月:“……”
她感到委屈,心中的怒火開始燃燒,可不知為何,臉上濕漉漉的,不知是淚水還是洗澡水,暖暖的,鹹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