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異常尷尬。
雪思月十分納悶,這兩個人都有住處,非要杵她這裏幹什麽?
她想張嘴趕人,柳怡情麵色悲戚的說道:“王妃娘娘,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雪思月一怔,“你向我道什麽歉?我們兩不相欠。”
她淚光閃閃,抽噎道:“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目光短淺,不知道姐姐醫術高超,耽誤了姐姐的治療,還望姐姐海涵。”
雪思月嗬嗬一笑,擺擺手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沒有必要自責,當時情況緊急,你也受傷了,再說了,那是救你姐的命,你該向你姐姐道歉,而不是來找我道歉。”
柳怡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抬眸看向歐陽穆, 淚眼婆娑,“王爺,是情兒不懂事,妨礙了王妃娘娘做事,情兒後悔莫及……”
歐陽穆心中煩躁,他扯了扯衣領,“她不是也沒有責怪你嗎?再說了,人救活了,孩子也保住了,你不必太過自責。”
“我知道,可是我心裏過不去這個坎,總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要不是王妃娘娘堅持,我姐姐可能就沒命了……”
柳怡情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她哭哭唧唧,纖瘦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臉上和頭上都帶著傷疤,實在惹人愛憐,人見猶憐。
歐陽穆眉頭緊蹙,他又使勁扯了一下領子,脖子下方露出一塊性感的肌膚。
柳怡情偷偷的瞄了一眼,眸光瀲灩,春心**漾。
但一想到剛剛他們已經進行了鴛鴦浴,柳怡情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知道錯就是了……”
歐陽穆瞥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雪思月在一旁看的五五六六。
這兩個人撒狗糧能不能換個地方, 她實在沒有吃狗糧的嗜好。
“王爺,我就是……”
柳怡情說著,往歐陽穆身邊挪了挪,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嚶嚶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