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狼不悅地揮起爪子,替蒼羽嵐教訓這個沒眼見力的弟子。
隻是稍微嚇唬一下,那弟子已經嚇得跌坐在地,冷汗直流,“你……你若敢擅闖七曜宮,後果自負。”
“放肆,見到五長老還不跪下。”司景鶴翻身躍下,走到他麵前,冷聲嗬斥。
守門弟子聞言,當即怔在原地,宛如呆傻了一般。
“五長老不是已經失蹤百年之久,宗門內早就傳……”其他弟子正在竊竊私語。
司景鶴閃至那多嘴的守門弟子麵前,一腳將他踹飛,冷冽目光掃過其餘弟子。
“五長老麵前,豈容你們放肆。”他再次嗬斥。
守門弟子們紛紛跪好,向蒼羽嵐請罪。
“弟子們有眼無珠,在五長老麵前失禮,還請五長老恕罪。”他們的聲音整齊響亮。
司景鶴這才轉身,回到蒼羽嵐麵前,行跪拜禮,“弟子恭迎師尊,回到七曜宮。”
當看到他的舉動後,蒼羽嵐心中一時間莫名觸動,喚他起來,“你是本尊的嫡傳弟子,今後在本尊身邊,不必再行這些虛禮。”
“是。”司景鶴見她當著這麽多弟子麵前,明目張膽對自己區別對待,心中歡喜。
果然師尊隻是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自己的。
“先去看二長老。”蒼羽嵐讓他跟上,先一步趕往玉虛峰。
她匆匆二來,站在縱月閣的大門前,許多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一時間,自己的意識恍惚,好似出現幻覺,好似前程往事,再度重演。
司景鶴見她呆立在原地,心中疑惑,在她耳邊輕喚,“師尊,不進去麽?”
蒼羽嵐聞聲,回過神來,久久無法平複心情,身上早已被冷汗濕透,往前走時,腿還有些發軟。
司景鶴察覺到她狀態不對勁,及時伸手扶住了她,“想必是師尊趕路太久,不曾休息,身體疲憊。”